对于韩国人来说，卡卡通是提供日常便利的通讯软件，而对于中国人来说，微信（WeChat，微信）更像是日常生活的操作系统（OS）。在西方，微信早已被称为“中国的操作系统”。用户可以在这个应用中发送消息、叫出租车、进行支付、预约医院，甚至缴纳水电费，无需打开其他应用。因为众多服务以“迷你程序”的形式嵌入在微信中。虽然表面上与卡卡通相似，但微信在中国人日常生活中的渗透程度要深得多。
微信不仅仅是一个应用，它已经成为生活基础设施，这一点在新冠疫情期间的“健康码”中得到了明显体现。微信的迷你程序结合了行政功能，健康码将个人身份和移动信息与国家防疫网络连接起来。微信的便利性与公共行政的结合，展示了它作为治理基础设施的一部分的运作方式。欧洲政策分析中心（CEPA）在2025年的报告中分析指出，中国社会中强调便利性、效率和经济增长的叙事与数字控制的接受相互交织。便利性与控制并不是对立的，而是在同一个平台上同时运作。
人们使用微信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某种命令，而是因为它的便利性。问题在于，聊天、支付、购物和行政服务都集中在一个平台上时，离开的成本也随之增加。
疫情已经结束，健康码的作用也随之结束。然而，将数字身份与日常服务连接的趋势仍在继续。在此期间，像微信这样的民间平台直接收集用户的身份证信息进行实名认证。从2024年8月起，包括微信在内的80多个应用开始试点国家直接发放的“在线身份证明”（网证），并于去年7月正式实施。通过这一认证体系，用户可以在多个平台上进行身份验证，而无需直接提供身份证信息。
政府表示，这是一个保护个人信息的措施，用户无需直接向平台公司提供身份证信息。然而，确实发生了一个明显的变化：国家直接运营的认证体系增加了民间平台所执行的在线身份验证。
“中国人为什么无法放弃微信？”追随这个问题的答案，首先指向的是便利性而非控制。人们因为便利而开始使用微信，用户聚集后，支付和购物随之而来，行政和生活服务也在其上层叠加。就这样，微信在一个应用中成为了日常生活的基础设施。最初选择使用微信是自由的，但一旦一切都连接在一起，离开微信的成本就变得难以与之前相比。
这并不是中国独有的现象。一个平台替代日常生活的更多部分时，便利性增加，但离开的成本也随之提高。微信清晰地展示了这一结构能够走多远。无出口的超级应用正是在便利性逐步积累的过程中形成的。
- 崔如珍，麦克斯价值资本首席执行官，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国际传播博士生
※ 本报道经人工智能（AI）系统翻译与编辑。
